“你喝酒了？”
周允连忙摇头。
“陆总，是巧克力。”
陆宴清神色肃严，“酒心巧克力也不行，上班吃零食，扣半个月奖金。”
周允：“……”
鬼知道，前两天，他从他家里拉走几十瓶大大小小的酒。
周允自认倒霉，工作时间开小差吃零食，是不对。
拿着老板签完字的文件出去。
陆宴清看了眼时间。
起身，拿起衣架上的外套。
周允交接完工作，返回，遇上陆宴清。
“陆总，您去哪，我送您。”
陆宴清说不用，他自己开车，赏罚分明，快下班，嘱咐他早点回家。
楼下花店。
他选了一束最新鲜漂亮的向日葵，驱车离开市区。
郊区寂静的陵园。
陆宴清抱着花，黑色皮鞋，同色系西裤，顺着台阶慢慢走上去。
走到一块粉红色的墓碑前，停下脚步。
陆宴清蹲下身子，视线对上照片上一张笑容灿烂，乖巧可爱的小脸。
“小春，爸爸来看你了。”
这几天下班，他都会过来看她一眼。
移开昨天买的小雏菊，把向日葵摆在中间。
陆宴清指尖摸了摸她的脸颊，像是孩子淘气玩耍回来，父亲替女儿擦掉脸上的灰尘。
“小春，想爸爸没有？”
照片里的人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。
陆宴清坐在旁边的台阶上。
“爸爸很想你。”半晌，陆宴清声音微涩，“原谅妈妈不能来看你。”
起初陆宴清还会派人到处找苏芷溪，现在已经释怀。
“小春，你在天上，记得保佑妈妈，她一个人，也要好好生活。”
陆宴清神色憔悴，嘴角忽然尝到一丝苦涩。
“能不能帮爸爸一个忙，如果有去妈妈梦里，告诉她，原谅爸爸，我很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