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以前做过汉代刺绣丝巾的修复,原理应该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小卓满脸佩服:“江老师,你可真够坚强的。换作我,要是遇到这么多困难,要么大哭一场,要么就撒手不干了。”
江早羽说:“哭要是能解决问题,我把长城哭倒都可以。再说,薄总和馆方寄予厚望,我哪能撒手不干。”
小卓不好意思地说:“也是哦。向你学习。”
整理好心情,回到翡翠谷后,江早羽跟以前教过她古法纺织的那位老师打了电话,表示想正式拜师学艺。
那位老师说辞很委婉,古法不外传,她要收徒弟还要征求她师傅的同意,得等她师傅回复。
挂掉电话后,江早羽瘫在沙发上,放空自己。
既然接了这个活儿,再艰难也得干到底。
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正闭眼养神,电话响了。
是秦晚洲。
她懒洋洋地接了,声音满是疲惫:“喂……”
秦晚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不高:“你累了?”
江早羽长吁一口气:“心累。”
秦晚洲:“怎么了?”
江早羽无奈地说:“马王堆那边让我担任素纱褝衣仿制项目的负责人,结果我刚一接手,林深就把纺织主力给挖过去了,还把其他的会古法纺织的师父都收到他设立的基金里去了。现在我是无人可用,只有自己亲自找人学古法纺织了。”
她和秦晚洲絮叨,只是为了吐槽,并不是要寻求解决方案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成了她的倾听树洞了。
秦晚洲听完,眉眼微沉:“林深格局这么小?都分手了还不放过?”
江早羽一针见血:“他就是见不得别人离了他过的好。他就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无穷。”
秦晚洲话语幽幽:“如果是真爱,分开后不会反目成仇,反而会希望对方过得好。至少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江早羽总结陈词:“所以他就是个贱人。”
秦晚洲笑了:“认识倒是挺深刻的。”
“一会儿有事吗?带你去八大处走走,拜拜佛,去晦气,换个心情。”
江早羽从沙发上腾地坐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