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石天喜干的!”
“明生说过,先生说他这次必能高中!就是石天喜对我家明生心生嫉妒,才会痛下杀手!”
本来石婶儿还在哎哎的叫唤,听到石婶儿这话,立刻不叫了,抬手就挠上鲁婶儿的。
她本就是个暴脾气,原想在大人面前装弱势一方,现在脏水都泼到她儿子身上了,她哪里还能坐得住?!
“让你胡说,老娘撕烂你的嘴!”
“肃静!”
一声呵斥,一声惊堂木,两个撕打起来的人瞬间松了手。
陆让的面色看不出喜怒,他扫了一下堂下的人,最后目光锁定在石天喜的身上,“石天喜,你自小就戴着的玉佩呢。”
石天喜下意识摸了下脖子,“掉、掉了。”
陆让没有继续追问,他又换了一个问题,“石天喜,在书院你为何要和鲁明生打架。”
石天喜突然双目猩红,抬手抬手指向阮玉薇,“都是因为她!”
同住一条巷,阮玉薇本来还在这事儿唏嘘,石天喜突然指向她,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聚集。
这、这与她有什么关系!
阮玉薇一脸错愕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