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,皆铩羽而归,未能扭转这积重难返的局面。
朝廷要找个最合适的人,李承胤才临危受命。身为旻王,他尊贵的身份与强大的气场,足以威慑那些在地方上肆意妄为的地头蛇。
李承胤若有所思地迈进了那朱红宫门。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去,他得再带个人。
“我?” 齐鸿之听闻李承胤的提议,先是一怔,旋即嗤笑出声,殿下,您在同我开玩笑吧。”
“绝非玩笑。” 李承胤神色泰然自若,轻轻端起茶杯,浅抿一口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,仿若山巅之石,坚不可摧。
“我新婚燕尔,正是恩爱时。此时让我远行,你安的什么心?” 齐鸿之瞪向他,满脸写着难以置信,“顾岚亭才智过人,你为何不叫他一同前往?”
李承胤放下茶杯,动作不疾不徐,神色平静如水,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,悠悠说道:“他的手,自有更要紧之事,不适合卷入这些繁杂事务之中。”
齐鸿之听闻此言,气笑了,只觉荒唐至极:“合着在殿下眼中,我便是那最合适之人?恕难从命。”
见他态度坚决,李承胤却神色悠然,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这般反应。
他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缓缓开口,声线平稳却暗藏玄机:“兄长,这矿本就是你的产业,前去视察本就名正言顺。况且,岭西郡如今局势错综复杂,若能将其整顿治理,使其焕然一新,此等功绩,定会在朝堂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兄长当真甘心错过?”
李承胤放下茶盏,目光中满是期许,继续循循善诱:“以兄长的才学与谋略,本王深信,岭西郡便是你大展宏图的绝佳舞台。你可尽情施展抱负,建立不世之功,留名青史,受后世敬仰,如此良机,实在不可多得。”
齐鸿之嘴角抽了抽,刚想冷嘲热讽一番,李承胤话锋陡然一转,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,故意轻叹一声,激将道:“莫非兄长新婚燕尔,沉醉于温柔乡中,已然忘却了曾经的壮志豪情,再无进取之心了?”
齐鸿之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,恨不得揍他一顿。他心里清楚,李承胤这激将法虽然低级,可自己偏偏就被击中了要害。
“你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