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毫,公正执法,我们这些百姓,只怕都要葬身鱼腹,家破人亡了”
袁书墨连忙扶起老者,“老人家请起。这是本官分内之事,不必如此。”
“老人家还在府衙做账房吗?”
“年纪大了,做不了了。我叫我孙儿好好念书,将来考个功名也做个好官……”
“甚好。”
袁书墨提前完成任务返回京都,押着一大串贪官污吏,浩浩荡荡的队伍沿着京都的大街缓缓前行。
百姓们听闻这些被押送的皆是搜刮民脂民膏、鱼肉乡里的大贪官,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。
人群中,不知是谁率先扔出了一枚臭鸡蛋,瞬间,无数的臭鸡蛋、烂叶子如雨点般朝着囚车飞去。
这是百姓们表达愤怒与不满的传统方式,袁书墨和一众侍卫并未阻拦,而且百姓们扔法娴熟精准,全部砸在囚车里的人脸上身上,没有殃及押送的人员。
奚昀其实早就收到汤均益传给他的信。信中详细写明了袁御史在塘平府的雷厉风行,整个塘平府官场大换血,惩治贪官污吏的行动可谓抓了个痛快。
一听说袁御史返京,奚昀赶忙备上厚礼,马不停蹄地前往袁书墨的府邸拜谢。不为别的,如果没有袁御史的雷霆手段,若没赶在雨季来临之前将厚垚陂修筑完成,遭难的还是松水县和洵阳村。
奚昀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,真心实意地崇拜着袁书墨。若是自己奉皇命前往处置此事,怕是此刻正被那些贪官污吏百般刁难,陷入进退维谷、无计可施之境。
袁书墨在府邸中接待了奚昀。他看着奚昀年轻朝气的脸蛋,脸上浮现出一抹容,平日里一板一眼的严肃姿态消散。
他说道:“奚修撰十九岁便六元及第,二十岁就能为工部出谋划策,精进火药,设计陂坝,天赋异禀,前途无量。你只需再多些历练,积累经验,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。”
“我生性古板,无趣至极,但正因如此,我才能成为陛下手中一把直击贪腐要害的利刃。我不善言辞,不讲人情,方能不被世俗所左右,坚守心中的正义。”
“奚修撰或许不适合成为陛下手中的利刃,但你有着细腻的心思和卓越的才华,你可以成为陛下手中批阅奏折、指点江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