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义喜关切地看着杨不凡,忧心忡忡地问:
“不凡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“阿喜,是我的错,一定是今天下午抓山猫的时候露了馅,我怎么当时忘了吩咐他们开民用车呢,唉”
这个案子发生这么长时间以来,一直没有什么进展,这次通过策反李树,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抓捕机会,是杨不凡把问题想简单了。
可能他潜意识以为这个山猫就是特务的最高长官了,殊不知,抓回来一审问,这个山猫也只是一个发送情报的发报员而已。
“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,我得去跟关队请罪,同时连夜制订下一步的方案,如果那些特务闻风而逃,藏得更深,我的罪过就大了。”
杨不凡对关义喜道。
“走吧,我陪着你。”
关义喜从桌子上收起刚才山猫看过的那份电文放进口袋里,陪着杨不凡走出审讯室。
两个人离开公安局,来到夷陵医院,关义正正靠在床头看着一本书,苏锦坐在一旁拿着水果刀削苹果,场面十分温馨。
看到两个人苦着脸进来,关义正便敏感地意识到有事情。
“不凡,阿喜,这么晚了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关义正抬腕看看表,都快晚上九点了。
杨不凡将病房门关好,搬了一把椅子在关义正的病床前坐下:
“大哥,我犯错误了。”
他此时没有叫关队,而是称呼大哥,很显然,他希望关义正能帮他一把。
“今天的任务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?你犯什么错误了?”
关义正不解。
一旁的关义喜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文,递给了关义正。
关义正扫了一眼,电报内容就一目了然。
“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是山猫的上线发过来的?如此说来,山猫应该并未暴露呀?”
“不,大哥,山猫暴露了,这封电报就是证据。”
“啊?这是怎么回事?”
当关义正听完杨不凡的解释,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看来这伙特务不太好对付啊,提前就把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好了,想必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呼叫一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