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被抛弃了,还要为他们守口如瓶吗?”
被打了巴掌的那个特务猛地抬头,嘴里喃喃自语: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站长不会这么对待我们的,不会的。”
关义正也不想跟他们再啰嗦,挥手示意关义全带着人离开。
他看着剩下来的五个人,右手握着手枪,往河边指道:
“走,我们去他们刚才说的河边”
“是,关队。”
一行人循着流水的声音来到河边,果然在一处看到了血迹,再看看那些明显被碾压过的灌木丛,关义正眉心紧蹙。
“看来这几个特务口里所说的就是这个地方,义为应该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,才不得不冒险从这里滚下去,但愿他没事”
“关队,如果义为哥没有受伤,这个高度对于他来说没有问题。”有人道。
关义正没有说话,他提了一口气,突然纵身往崖底飞去,几个起落间,他已顺利到达崖底。
其它几个队员都是关家儿郞,个个都是自小练习轻功,见此情景,也都施展轻功到达崖底。
首先映入关义正眼帘的也是那一直延伸到河边的血迹。
他循着血迹慢慢走到河边,半天不发一言。
“关队,是有什么问题吗?义为哥是不是跳河游回去了?”有人问。
关义正摇摇头,指着这些血迹道:
“你们看见没有,这一路的血迹洒的极为均匀,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逃跑途中滴落的,除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