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:
“这个易清成是个硬骨头,见我们识破他的身份,死活不开口,我也对他没有客气,但还是不管用。”
关义直也道:
“是啊,他的嘴太硬了,我真不敢相信他是国民党。”
“大哥,现在我们没有拿到口供,也不知道他们今天的具体计划,这可怎么办?”关义有着急的问道。
其实,这是他们三个人都很关心的问题。
此前的那几个特务虽然招供了,但他们所知有限,知道明天具体任务的应该只有那个站长。
可是那个站长的具体姓名他们都说不上来,长相更是不知道,据说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所以画像也派不上用场,此时杨不凡等人觉得非常麻烦。
“今天的会议是下午,我们还有一上午的时间,不凡,现在跟我去医院,义为已经醒过来了,他那天应该见过这个站长,如果说长相是谜,但说话的声音还是不容易伪装的”
杨不凡顿时高兴起来:
“那太好了,走,大哥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关义直和关义有道:
“大哥,那我们也去。”
关义正拍拍兄弟俩的肩膀:
“你们不能去,家里得留人,地牢里的情况不能外泄,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守好地牢,除了我和不凡、傅扬表哥,其它人都不能进去。”
关义直和关义有齐声应道:
“放心吧,大哥。”
关义正和杨不凡来到夷陵医院贵宾病房,卫安和关忠特别高兴。
“关队,杨队,你们终于来了,为哥的精神已经好多了,腿上的伤也在恢复中”
“卫安,关忠,这几天你们辛苦了,做得好”
关义正表扬了几句两个小伙子,就和杨不凡往里间走去。
关义为已经听到了声音,手撑在床上要坐起来,关义正并没有上前按住他,而是微笑地看着他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。
他是想看看关义为的身体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了。
关义为似乎明白关义正的心思,他的一只手撑在床上,很轻松地就坐起来了。
“大哥,你看,我恢复得不错。下地也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