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角,一面手指点向婴儿啼哭的另一边。
“他怎么一直在哭啊……”外室感受着身下的热意,半晌只木木问出这样一句。
婢女笑道:“已经小一些了,因着刚开始没哭,几个接生婆打得重了些,闹脾气呢。”
明洛只关心她的出血情况,每隔一段时间轻轻掀开被褥一角给她换一换垫着的刀纸,掂一掂重量,估算下出血量。
产后出血,在古代是要命的。
换到第三次时,外室已慢吞吞地喝下了一碗老参汤,见状半哑着嗓子问:“敢问医师,这是什么纸?”
明洛简练道:“叫刀纸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这个,不太懂。”
“用布也可以,不过我习惯了。”明洛微微解释了句,免得人大惊小怪,认为自己糟蹋文房四宝。
外室又就她的年纪和从医资格问了几句,客气而有礼地表示谢意,吩咐婢女取钱帛给她。
“已经给过了。”明洛淡笑道,又在案上开了两副循序渐进的调理方子。
“不一样的,这一份是我本人对您单独的谢礼。”外室执意要给,沙哑语气里自有一分固执和坚定。
明洛从来懒得多和人拉扯,只想着日后亲来复诊,聊作报答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