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一句话噎住了,可她嘴皮子功夫一般,辩论起来都是下风。
“枕头风害人,大郎自你有孕后都是和她睡吧?”胡阿婆唉声叹气,这挑不出啥刺来。
宋平沉声道:“阿耶出钱,你给他买个比芊芊颜色好的良妾。只一条,身契文书在咱们家里。”
明洛没吱声。
这是正确的路线和方法。
钱不是问题,赚钱就是为了解决这类能用钱解决的糟心事,能够花钱时候不心疼。
可明洛瞧着碗娘的神情,怎么对这法子不如何高兴呢……甚至还有些闪躲着自己的目光?
习惯以己度人和从人性阴暗面出发的明洛身子轻轻一晃,心狠狠被刺了一下。
“今晚是打你了?”
胡阿婆拉过女儿上上下下地检查。
“没。他没打过我。”这是碗娘仍旧为邱大郎说好话留情面的直接原因之一,她的亡夫有时吃醉了酒,打过她两次。
加上公婆明理,家中宽裕。
碗娘对邱家自我满足地很。
“那确实能过。”胡阿婆松了口气般地点头。
碗娘则不加掩饰地关心起明洛的相看情况,变相印证了明洛心中那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猜想。
宋平朝明洛瞧了眼,语气平淡:“她啥性子你不晓得?从碰面那刻起嚷着要给某和你阿娘养老送终的。”
“相看什么。阿洛每日忙得人影都看不见,城里城外地奔走,要不然哪有咱家的好日子过。”
胡阿婆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。
花明洛的钱不可耻,但要是遮遮掩掩地否认,就显得人品性有问题了。或许金钱能蒙蔽双眼,也能间接熏坏本心,但目前为止,宋平夫妻俩依旧是淳朴本分的心性。
“是啊,阿洛……”碗娘莫名其妙地显出一些不好意思来,又支支吾吾着,“阿耶,其实没必要花重金买什么美婢分宠,芊芊真的漂亮。我的性子你清楚,买回来怕是也拿捏不住人,到时她和芊芊一起对付我怎么办?”
碗娘每一次的答话都让明洛大开眼界。
身契文书在手,身份差异在此,有娘家父母陪嫁当底气,还有肚子里的娃,怎么会那么……不中用?
她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