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洛安抚一遍人心归来,惊喜万分地端起自己碗里的小排骨,又去盛了点白饭,就着骨头汤飞快吸入。
“看上府衙里什么差事了?”
秦王冷不丁问。
明洛惊喜万分,也不管嘴里吃着饭菜,张口想答。结果刚好呛到,闹了个脸红脖子粗,急急背过身去呛。
免得万一喷了尊贵的秦王一身。
“不用激动成这样,你先吃饭。”秦王看得简直无语,自己则打了个饱嗝,把碗筷递给了来收拾的平成。
“有劳大王。”
平成别的顺口溜没学来,和明洛处得久了,谢谢辛苦有劳你好这些是信口拈来,主要他没想到秦王会把碗筷递过来。
这一说便吓得想请罪。
“他说惯了,比较礼貌得体。平素在朱雀大街附近卖报的就他,一天有时能卖好多,卖完肯定谢谢人家,再说一身辛苦有劳。”
明洛连忙为平成开脱。
毕竟以平成的身份,和秦王说有劳简直是在侮辱对方,按照他本身的奴籍论,连和秦王说话的资格都没。
大好氛围下,秦王自然不会计较,摆了摆手。
平成也就如蒙大赦地溜了。
“他这一句,倒让本王想起,你的性子,不适合做官当差。”秦王慢悠悠地给了明洛当头一棒。
明洛瞠目结舌地不敢置信。
她不过呛了几声,然后平成一句有劳便把这一切抹杀了?堂堂李世民要出尔反尔言而无信?
“早知道我哪怕呛死也该赶紧说。”
她幽幽道。
秦王满目皆是笑意:“用不着。你对下似乎没什么隔阂和距离,为官者,讲究上下有序,阶级分明。”
“这只是存在于官吏间吗?世道方方面面都要求三六九等,即便朱雀大街上的那些书铺,也是不许奴婢进的。”
明洛浑身的兴奋感渐渐退却,凝成眼中雪亮如针的一点别样情绪,将浮于其外的种种欢喜慢慢隐没到长长的羽睫之后。
上头的亢奋感消失后,她再度脚踏实地地感受着这片天空下的土壤,到处都有阶级。
秦王满脸舒心的笑脸同样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阴晴不定的面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