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得加入战场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裘三十分短暂地眺望了眼他们来时的方向,薄雾正在散去,依稀有金戈铁马的声响,又或是他期待援军的错觉。
他甩开了不该有的冗余思想。
开始专注于眼前。
挺不过这阵,什么都不管用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粒参丸塞进了袖口的暗袋中,一只手艰难无比地将面帘遮上。
硬仗开始了。
身处其中的人察觉不到,专注于刀起刀落,根本顾不上从两边挥来的劲风,唯有一阵阵钝痛敲击着每个人的心。
“大王马上就来了!弟兄们坚持住!撑过这一关,咱们就是攻下回洛城的首功!”
张夜叉信念感没得说。
“校尉别画饼了!那太子似乎准备跑了!”还有人抹了把脸上的血,兴奋无比地大声叫喊。
这一喊起到的效果非凡。
大家打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关键时刻,你叫嚷着说自家大王来援就算了,咋还造谣咱们的太子要跑路呢?
这不道德。
好些个和王世充一样有心眼的敌军士卒默默缓了力道,拿极好的眼神去瞄本该在阵后督战的太子王玄应。
“瞅啥瞅,瞧不起谁呢。你家太子早跑了!”张夜叉带的这伙子人各有所长,比如这位特别擅长心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