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回来。”明洛责任心满满。
尉迟恭情绪早早被安抚地差不多,听到这些于事无补的话也没什么过激反应,就是盯着自己的左臂默然不语。
“我能给将军解决的,就是表面之症。不过治标不治本。”明洛到底没让尉迟恭失望。
她从药箱里直接拿出两块厚实的膏药贴,药味极重,却格外契合尉迟恭的臂粗。
“将军贴一个时辰即可,另外一贴将军明日用。”她简单答,又思索着写下个方子。
“这么灵?”
尉迟恭对医师郎中这些一直抱着下九流的看法,总觉得他们尽是坑蒙拐骗瞒天过海的手段。
没成想兜兜转转在唐军里碰上个有一手本事的。
“真灵了你再说。但肯定会缓解你的疼痛。”明洛在止疼这方面,做得一向比旁人好。
毕竟不疼是大多数病人对外伤的最高感知。
伤口不疼,意味着没什么大碍,意味着晚上能休息好,意味着自己马上会痊愈。
给予人无限期盼。
好比张安阳,嚼不嚼止疼的药完全判若两人。
“你这一说,某真觉得好了许多。”尉迟恭小心翼翼又惊喜万分地抬了抬左臂,笑言道。
看吧,多么强烈且予人幸福感的药膏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