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安慰太重要了。
“有时小小地疼一下,你别多想它,都是越想越疼,越想越厉害。”明洛把方子留下,开始收拾药箱。
尉迟恭却马上问:“药膏贴没多的吗?”
他说完又赶紧补充:“会结账。”
明洛没多说什么,只给他展示了药箱,里面瓶瓶罐罐不少,容量也大,功能十分齐全。
再没了膏药贴的玩意儿。
“将军,不是我小气。这药膏贴,我本来就留着拍贵人马屁用的,药材比较昂贵,都是我亲自调和匀出来的。”
“不过贵人没需要,加上时间一长,药效容易不好。眼看将军需要,我也顺水推舟地给你用了。”
明洛这点习惯很好。
做好事要留名。
不能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,她良心好是真,但用药考究药材贵也是真。
两者不冲突。
“不是借此问将军要钱或者怎样,说要和你说清楚。”明洛静静道。
尉迟恭当即领情,还朝她拱了拱手,又拿大眼瞅着那张字体飞舞的方子,直言不讳:“方子啥用?”
“内调将军的身体。”
明洛如实道。
“意思是,吃不吃都一样?”尉迟恭惊讶,这么随意的嘛?
“这么理解也没毛病。”
武将大多不甚在意细节,也没有细水长流的习惯,毕竟没人能够笃定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年,长远规划没啥必要。
尉迟恭更是如此。
“尉迟将军,我姓宋,在右三军的医务大营。要是哪日疼了或者不舒服,可以遣亲兵过来喊我,我若得空必定来。”
明洛怀念起了名片的用处。
又让平成拎过药箱。
“这位是我学徒叫平娃。你寻他也行。”明洛趁机给平娃打着广告,让低谷期的尉迟恭早早适应平娃,也不失为一条路。
平娃措手不及,又记着明洛说过的落落大方,不能露怯或者显得卑弱可欺,硬是挺直了背。
“某记得了。”
托明洛给尉迟恭留下的好印象,尉迟恭真赏脸无比地嗯了声。
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收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