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得辛苦下单将军了。”王世充连忙扬渗人的笑,开始与对方说撤退的战术布置。
单雄信嘴角动了动,没发表什么意见,俯首抱拳后回本部去作战术安排,又在马上遥望了下唐军军势,竟升起几分怆然和感慨。
他昔日好兄弟李世绩一连来了三四封信劝说,无非是李唐势头正好,秦王如何贤良能干……
他哪里不晓得王世充为人的混账反复,但……他挂念着洛阳城里的家小,况且上回在慈涧,他是真把秦王得罪地狠了。
等于是走投无路。
秦王处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处,听闻并州刘武周的好些部将都被挤兑地连连叛逃。
罢罢罢。
他眼里重新凝起几分果决狠厉,开始按照先前商议好的次序前后吩咐传令兵,打起精神排兵布阵。
等到天色将暗,最先动的是人数上占优的唐军。
或者说,秦王通过调动己方军阵来试探对方的军纪和破绽,最好出现一定程度的骚乱,便于他抓住漏洞突击。
夜战谁都不想打。
但眼看王世充这缩头乌龟即将把脑袋彻底躲进洛阳城的龟壳里,他还是想努力一把。
不要觉得野战伤亡大,和旷日持久看不到未来的攻城战比,能一战定生死的成本真的太便宜了。
物美价廉啊。
“王世充此人,远比我等想象的更为善战。”点评的是薛收,他一直在高处观察王世充军阵的动态。
不说怎么个肃然无语,但自始至终都呈现出了极其严密谨慎的姿态,俨然严阵以待,毫无松懈。
“品性和能力不挂钩。”
秦王总结道,洛阳城内苛刻的连坐法他有所听闻,还有王世充亲自立的隋王侗,死法也不光彩。
和他父亲的手法比,略显粗糙与张扬。
他眼神稍稍一黯。
可惜直到天色彻底变黑,两边除了小规模部队的一点摩擦外,全程无人擅自出击。
唐军无功而返。
光就在青城宫外对峙着吹风了。
那么自然,秦王在帅帐中的脸色一言难尽。
各部总管和将军皆默然不做声,其中也包括打酱油出去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