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尉迟恭以及近来消停几分的齐王。
“贼军被约束地极好。我部撤退时特意留了些许辎重铠甲和马匹,半点不见对面来人抢夺。”
出声的是刘弘基。
他同样明白大王的意图,有意勾引贼军。
“一日下来,那些士卒都没脱离军阵去吃水,足以说明王世充带兵的水平一流。”
秦王淡淡道。
单论今日表现来看,绝对不比唐军差就是了。
“咱们夺下了回洛城,等同切断了和黄河北面的联系。至于河北的窦建德……”秦王视线再慢慢上移。
幽州。
“罗艺那边……克明,你修书一封,加秦王令。朝廷那边,也让父亲督促一二。”
河北局势非常简单,即古往今来的袁绍们永远绕不开的一个难题,河北大片在你手上不假。
但幽州的弟兄们和你关系咋样呢?
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你手底下的河北兵彪悍不假,但同根生的幽州兵不差你什么。
要是关系不好,要不要和袁绍一样先灭了公孙瓒再南下收拾曹操呢?
反正不搞定幽州,凭窦建德再得人心也没用,大后方从来是最要紧的存在,好比灭薛秦对李唐的意义。
“大王好计策。”
有人大赞。
“就那么几个选项,本王闭着眼都能选出来。”秦王罕见地揉起了太阳穴,又环视了圈面色各异的将军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