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没那个心思功夫防范不定时炸弹的李元吉,索性把人圈在他眼皮子底下算了。
那畜生没胆子来他跟前放肆。
丘英起的心直直坠到了谷底,面上还得故作平静,甚至拱手领命:“诺。属下马上去说。”
“至于辅机,你去齐王处走一遭。明日,本王请他校场比试,务必不可缺席,嗯?”
秦王眼里毫无情绪,漠然到了极点。
长孙无忌微微一凛:“大王安心,某必与齐王说明白。”明面上给不了齐王什么教训责罚,给点难堪总行吧。
来阴的又有什么难。
但凡放低身段和齐王学两手不就成了?
突如其来的换岗消息传到明洛耳边,她身形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,又狐疑地看向十分积极来报到的长孙安源。
他左看右看地打量比对,注意到她脸色苍白,关心道:“宋医师怎么了?中军那里不吃人,伙食可能更好些。”
失血期的明洛主要心力憔悴。
昨晚来来回回地折腾,几乎没怎么休息好,一早上也睡不得什么懒觉,撑着支离破碎的身体心灵准备迎接大规模的伤兵。
等到午后,她干脆来了月事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她有时真恨啊,明明流一个星期的血是如此的糟糕吓人,为什么一旦成为女子的月事,就没那么可怕了呢?
每个月都要来!
她简直恨不得让自己绝经算了。
没休息好,加忙碌不已,加彩娘的死带给她内心的震动伤感悲痛,加对小饼的怜惜,对李元吉的愤恨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成功让她的状态跌落了谷底,万幸这次大军只是拉出去放放风展示精神面貌而已。
要是来真的那种,她这会怕是累得昏过去了。
“昨晚没休息好,一早上也不方便睡。”明洛主要忙着下葬彩娘,让小饼尽快接受事实。
心累不说,身体也累。
还掉血条。
“无妨,我中军的陈设布置都是和医师你学的,用不着怎么大动。正好细节处,帮我调整下。”
长孙安源半点没有从市中心来到县域的落差感,反而觉得处处都很鲜活,包括那些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