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吞吞吐吐了会儿,方支吾道:“小的不清楚,是甲士寻小的传话。人走了后没回来过。小的都不认识那甲士,怎么晓得下落?”
“甲士?”
明洛心头一跳。
因为伙房王管事形容来找彩娘的陌生面孔时,用的也是甲士一词。
即甲胄齐全人高马大的正经士卒。
对着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随军医工而言,是武力值爆棚的存在,一般见了都会远远避开,生怕惹着人不高兴。
“对,那盔甲很新很好,还骑着高头大马,神气活现的,身后随着俩差不多的士兵。”
医师只觉自己满口都是黄连。
“他说寻谁,小的只当是贵人偏好,哪里敢多问一句。”左右一个不要紧的药僮,他还能问东问西不成。
甲士身上可都配着横刀呢。
“去了几天了?”
明洛感受到秋风的末梢自帐外吹来,轻轻于面上拂过,那样凉凉的触觉,似无奈拂动的柳叶,半分由不得人做主。
“四日了。”
小小的半大少年咬牙道。
明洛没多说什么,郁然吁出一口气,似是茫然无措,似是若有所思,她能说什么?
“你阿兄什么模样?”她朝那豆丁药僮招手。
同时散开了其余人,喊住了也想溜之大吉逃避责罚的医师:“你和七喜对轮,他在辅兵营处做医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