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,而平娃的烛火早早被放在脚边,因着一阵刁钻的风向已然熄灭。
“吹灭。”
明洛不敢多说什么,只拼命和没闹清楚状况的丁豆芽齐心协力地灭掉了灯,这下好了,他们三人陷入了无边境的黑暗里。
等明洛终于适应夜色和清淡的月色后,的确在他们来时的方向走来了同样举着灯笼的几人。
为首一人还纳闷:“大老远地就看这边有亮光,走近一看倒是没什么异样,果然晦气。”
“可不是,咱们快把人放下吧,赶紧着走了,大晚上的,你还说见着光亮,怪吓人的。”
明洛死死拽住丁豆芽和平娃,三人蹲在这几人的不远处,俨然与四周环境融为了一体。
“唉,大王也不知怎么想的。非得咱们来这种地方毁尸灭迹,死便死了,何必多此一举?”
为首之人举着火把,不解地抱怨。
另一人则好心解释了句:“昨晚那娘们,大王好心送她回去,结果半路还是丢到了井里,说是闹得挺厉害的,女娃一直在哭,还惊动了巡夜的卫兵。”
“惊动便惊动了,咱们大王是谁,不要说一个无关痛痒的娘们,就是那什么医术好的宋医师……还敢不从咱们大王不成?”为首之人说得理所当然,直听得明洛鸡皮疙瘩窜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