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直接撞了刀,真是闹心。保不准明日就想起人家弟弟了。”
丁二的弟弟丁四菜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任由眼泪纵横淌在脸上,无声无息地在心底嚎叫呐喊。
“随他呢,生得像娘们没办法,不挨操咋行呢。”各种恶心人的言语还在继续,明洛也紧紧捂住了口鼻。
她不是想哭或者害怕,而是她生理性地作呕。
火和人肉近距离接触后发出的味道太一言难尽了,如果单纯当做烤肉的味道来嗅,她几乎能直接吐出来。
幸亏这三人做惯了帮主子擦屁股的活儿,又嫌弃这地界阴森森地晦气,没多久便举着火把提着灯笼折返。
留下腿都麻了的三人各自收拾着自己凌乱的心绪,层层叠叠,翻出无数暗涌激流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有隐约的叫唤声传来。
“宋医师!娘子!”
不轻不重正好唤醒明洛。
她忙不迭应了声,又去拉扯似有千斤重的丁豆芽,不料他死死凝视着漆黑一片的脚下。
又发疯似地夺了平成手上微亮的灯笼,来来回回踩踏着身旁明洛疑惑过的焦黑土壤。
“你之前说这边似乎被什么烧过是不是?”
丁豆芽近乎疯癫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