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爱谁谁赶紧另请高明的态度。
他还真不屑医师郎中这些坑蒙拐骗的下九流。
大多时候,他宁可让亲兵来处理外伤,包扎紧实,用几味草药不流血就是了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。
“劳将军与咱们走一遭吧。青天白日的,没道理连累底下人一块受罪,闹得难看,是吧?”
屈突通沉着声说了句软硬不分的话。
“是因为寻相是吧?”尉迟恭环视了圈自己最后仅剩的一点弟兄,好些人脸上已经绷不住神情。
“不全然是。你部士兵,昨晚又逃了两个,和巡夜的一伙哨骑有了冲突,死了一人伤了两人后逃走。”
殷开山干脆让尉迟恭当了回明白鬼。
又示意部属取来绳索等物。
尉迟恭仰天长叹一声,又质疑起他俩的来路:“都说唐军军纪严明,莫非两位将军要对某动私刑吗?”
屈突通当即道:“尉迟将军说得是什么话。自然是等大王决断,还请将军先行约束好本部兵马。”
尉迟恭冷然一笑:“某拿什么约束,分明是一大早尔等披甲执锐地杀过来,打了我等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他部兵马又不是泥塑的玩意儿,眼看人不分青红皂白地闯进来,下意识想要反抗。
被砍伤了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