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稍说了点看法,他便记住了姜某的名字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明洛眼看伙房外的付大娘拎着桶水出来,显然瞧见了他俩,竟吓得落荒而逃,连木桶都顾不得了。
姜胜之何其敏锐,神色立即大变,他往日但凡在军中,一日往伙房跑两次都是少的,几乎没人不认得他,也都清楚他和彩娘的关系。
“姜医师。”
明洛喊了声,倒让对方停下了追上去的脚步。
“彩娘,她怎么了?”姜胜之看上去没什么异样,但齿间开始打颤的声音出卖了他坠入冰窖的内心。
明洛望着那口井,一时思绪纷乱。
厄运专找苦命人,明明彩娘那么努力地生活,从不叫苦抱怨,只想本分地养大孩子,结果……怎么就那么难?
“那血迹……”
姜胜之没说下去,他本能地企盼明洛能够反驳他。
是了。
井边的血迹次日简单打扫过,但并未有人上心。
干涸凝固且渗入黄土的血没那么好彻底抹净,有心人按图索骥地细瞧,很容易看出来。
“是彩娘被拖着投进了井里。那日晚间,我被喊去看病,结果都是因为饿闹的,所以我叫人去伙房取了一筐饼子,那人摔了跤,膝盖上印着发黑的血迹,被我看了出来。”
她尽可能简单地表达完毕。
比预想中的好很多,姜胜之没有暴走暴怒仰天长啸的预兆,内秀之人,更习惯在内心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