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看她神情变幻了几瞬,语调惴惴。
“都还好。”明洛给对方吃了个定心丸。
也不怪李靖如此上心,估计着本身心性使然,是个爱护士卒的好将领,加上这部分兵是他自己带的,属于嫡系里最有情份的那种。
或许先前已经死了不少,快要达到李靖的底线了,所以这部分他一定想让其活下去。
“不用上什么血参?”
李靖身边随着的部属皱眉问。
“血参?我在中军都没见过,哪个王八蛋与你们说的。”明洛小心蹲在地上,检查着一人的膝盖腿骨。
又对此人道:“老了怕要遭罪,往后都注意些。”
“俺不能骑马了?”这人当即反问,十分凶巴巴。
“能骑,但别摔了或者怎样。只是骑马,可以。”明洛拆下他的纱布又轻轻嗅了嗅其上用药,心知肚明道,“你这伤是姜胜之给你处理的吧?”
“对。俺都感觉不到什么痛。”
大多数士卒都比较鲁直粗疏,方才还瞪着眼,这会儿又咧开嘴笑了。
“不痛也不是好事。不过这用药应当无虞,你的情况我先暂时不改了,按照姜医师的来,有个持续性和连贯性。”
明洛又问道:“其余人有姜医师看的吗?”
后几个她还没排摸的伤兵或高或低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