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趁着间隙赶紧插话:“宋医师与姜胜之很熟?他用药水平如何?有几次偷袭后人手紧张,他自告奋勇说是懂得医术。”
“对,我与他在隰州城共事过,相对靠谱,比什么血参的混蛋灵光。”明洛暗戳戳点出姜胜之的资历。
“隰州城……”李靖嘀咕了声。
“提血参的是谁?”明洛明知故问了句,最好彻底把李选的名声搞得臭不可闻,联合起受苦受难的底层人民。
“那李都督的儿子!”
有人直接骂了出来,还呸了口,看着深仇大恨的。
“咱们弟兄还当回来后能有什么好事好人,结果一回来就碰上这么个瘪犊子的玩意儿……”
明洛嘴角微抽,忍下对李选幸灾乐祸的隐秘笑意:“怎么是他,不能是旁人吗?医术好的又不是没有。”
“哪能呢,宋医师俺听说过你,你看你不是调进了中军吗?可见选拔地公开公正,剩下的不就是歪瓜裂枣了?”
“恭喜啊,宋医师,高升了。”有人心态好,笑呵呵地恭维。
明洛也就顺着话谦虚:“称不上。”
“咱们这样的,简直算高攀了。宋医师还记得俺不?”居然有人半玩笑半恭维着明洛。
“哪能不记得。当初我随你们一道去劫过刘武周。”明洛完全看不出一点心虚,眼熟确实眼熟,但真要分得清哪个是哪个,就有点为难人了。
她没再多说屁话,老老实实地找了个能写方子的书案,按着每张席子的位次开始回顾对应伤兵的病况,姜胜之那些,她没多插手,药效着实不错。
“咦,咋没俺的?”
有人一瘸一拐地张望过来,眼力非凡。
“你运道好,姜医师用的药好,省得我再调整了,过几天你就能出这里了,不好吗?”
明洛说得很欢快。
对方果真高兴了些,冲淡了没被明洛重开方子的沮丧,毕竟没人喜欢天天躺着数羊,身体健康是一切的本钱。
李靖粗通些药理,当即一一仔细着看了,前几张方子还皱着眉,后面便只是简单翻翻了。
“有劳医师走一趟了,李某一点心意。还望过几日医师能再来看看大家伙儿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