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吃不死人吧?”
“白花花的,都是能食用的。”伙房里有师傅头都懒得抬,这齐王部整日最麻烦,时不时整点花活,还问东问西担心人谋害他主子吗?
“这俺认识,不都乡野里采的吗?指定不碍事。”
问话的人则留心看了眼这截断木,不知为何,他觉得这木头有点古怪的眼熟,一时却想不起来。
等到菌菇被扒拉下来洗净丢到锅子里,李元吉干脆大大方方搂着丁四从大帐里直接出来。
瞧着眉宇都舒展了几分。
怀里之人则微微蹙着眉,作出一副西施捧心的姿态,有些羸弱,有些需要呵护。
有人居然恭贺了下齐王,说是人儿越来越懂事了,知道大王的伟岸和雄姿英发,尽挑好话来恭维。
很快,锅子咕噜噜地冒了气儿。
李元吉自命不凡不假,但对着处出情份来的亲兵,还是没讲究什么太严格的尊卑。
和秦王那时在明洛处骗吃骗喝般,围坐在炉子锅子周围,与人随意说笑,时不时逗弄下身旁的可人,说些令人脸红耳赤的鬼话。
丁四几乎打起全部精神,一面应付着心情越发高昂的齐王,一面留心着锅子里翻滚的菌菇。
到这步,一切如常。
他也略微尝了些吃了几口汤,缓和下紧绷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