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去吧。”
李元吉没好气道。
没等丁四走远,李元吉便失去耐心地大喊来人,偏偏亲兵避之不及地躲得远,还是歇在哪里偷懒,反正迟迟不见来人。
李元吉耐心告罄的关键时刻,昨晚他取乐的医师探头探脑,尴尬朝他一笑,又瞧着地上的秽物大惊失色。
“你来了也好,把地上清理下。”
他眼不见心不烦,给对方派了活后先避去了屏风后更衣。
医师万万没想到,自己本想还捡个漏,或者见机行事,结果正好撞上这种倒霉事。
他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最后认命地随意拿了几块麻布开始简单打理,却把铺在地上的毡毯越搞越脏。
离此处大营的一公里外,不少刚吃了菌菇和锅子的士卒在窃窃私语,说啥的都有。
“这菌菇哪个王八蛋领的?成心想毒死人是不?”有人拉了两三次,虚弱无比地骂,却没了什么气势。
“不是那大王的新欢想吃?”有人十分敏锐。
“大王还好吧?与俺同吃一个锅子的人怎么一点事儿都没,是不是不是锅子的问题?”
有人指出疑点。
“行了行了,还要出去当值呢。咱们别磨蹭了。”
不过来都来了。
不管是姜胜之还是裘三,哪里能放过这些李元吉平素作恶时的得力爪牙呢?
一不做二不休。
战力上来论,姜胜之和裘三加一块或许都打不过一个全神贯注的齐王甲士亲卫。
但这些亲卫此刻并未着甲,防御力便下降地离谱,加上酒足饭饱带来的昏沉感,以及闹肚子的虚脱无力感,算是处于战力的低谷期。
有心算无心。
姜胜之和裘三完全拿出了全力去偷袭。
漆黑夜色下,偶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宛若鬼火般散落在营地外,飘散着恶心人的臭气,以及一个个扒拉了裤子下的屁股。
随即有人大叫一声。
也有人闷哼着倒下。
这带给其余人相当炸裂的惊魂体验,本来就吃喝地脑子不太清楚,然后肚子也不太舒服,摇摇摆摆走到此处拉屎,还听到了这么吓人的动静,搁谁都得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