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给船不大,船舱里堆放着运送补给的空木箱,船舱潮湿而散发出浓浓的机油味道,程颜青走进船舱的时候,皱了皱眉头,那位补给船上的孙干事在船舱里笑着问,“你就是程颜青吧!”
“是!”程颜青没见过孙干事,但大概也猜到些。
“你说也是,张国栋让我帮你捎了画报和雪花膏,这次他没来取,我也忘记送,你本人来了正好!”孙干事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去自己休息的地方取东西,程颜青下意识瞅了一眼旁边的陆今安。
这段往事,以为从张国栋和冯小雨结婚就告一段落,没想到还有后续,好在陆今安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没多久,孙干事取来了东西,递给程颜青,“要说张国栋对你还真不错,经常买东西让我捎给你,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,到时候我也喝杯喜酒!”
程颜青没想到一上船就被挫了一顿,旁边的赵秀梅生恐不够乱的,故意好奇心十足地问,“张国栋不是冯小雨的老公吗?为什么给颜青同志买东西,你们是亲戚吗?”
孙干事一听这话,知道自己捅了篓子,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送还是不送,站在那只是咧着嘴笑,程颜青却大方接过东西,“以前的确没少收他东西,不过现在他有老婆的人了,画报我留着,回头我把雪花膏和画报的钱一同给张国栋,谢谢你!”
做事情这样了了分明,一旁的陆今安眸光朝着程颜青看过来,连他也不知道,眼眸里竟然有几分喜欢和宠溺。
补给船要在海上航行两天一夜,这个季节,海上台风特别多,到了晚上的时候,大风掀起海浪,补给船就像是一条颠簸于海面上的小木船,被海浪抛起来再落下,船舱里进了水,几个水手大声叫喊着去排水。
船上除了赵秀梅,都是当兵的战士,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义不容辞,折腾了半夜,终于在黎明时分台风停了,几个人都像是淋透的落汤鸡瘫倒在船舱里,席地而眠。
陆今安刚刚躺下,赵秀梅脸色苍白地朝他走过来,边走边呕,程颜青刚要过去询问,陆今安起身从背包里找出一瓶药,端着搪瓷缸走过去,语气温和,“秀梅,昨天风浪太大,知道你会晕船,我这有眠尔通,吃了药你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赵秀梅有气无力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