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卿深深地闭了闭眼,想要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。
陈橙这学校指定有什么说法,不然怎么接二连三的出这种有眼不识泰山之人。
不再理会这有眼不识珠的导员。
他实在是怕自己一气之下给刘鹏打个电话,就这么赤裸裸在警察局门口围攻这位愚蠢导员了。
周子卿拽着陈橙,径直走到自己的那辆外表低调牌子却很高调的城市越野车。
随后扬长而去。
导员望着那高级发动机所发出的悦耳般的轰鸣声,咬着牙,跺着脚,怒骂道:“你们几个可给我看好了,陈橙这是自己走的,出了事,可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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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要带我回学校吗。”
车辆行驶在宽敞的夜色中,陈橙看着熟悉的街道有些疑惑的问。
听见这样的问话,周子卿有些调戏的揶揄着:“怎么,不想回学校?那太好了,我求之不得。”
陈橙对此表示沉默。
她觉得,这次遇见的周子卿好像同几年前,一点都不一样了。
以前,他向来是做着四方天地的主宰,会将别人的自尊踩在脚下。
如今的他,有说有笑,有血有肉。
会因为自己被老师无辜训斥而出言撑腰,也会默默陪在身边当做无声额支持。
像是在帮助着陈橙,将她过往所损失的尊严一点一点的捡起来。
莫非是换了个人,亦或是双胞胎?
他的做法,真叫人越发的看不懂了。
“你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陈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
周子卿听后,嘴角带着些许苦笑,在夜色中隐藏的很好,淡淡的回复道:“是吗。”
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,很显然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谁能想到在精神病院里竟然是自己过的最轻松的日子呢。
如今的局面称不上有多乐观,甚至可以说是,烂糟至极。
但他还是要一点一点的理清棋场,要在重重包围中撕出一条路来。
日子过得太过忙碌,忙碌但他实在是无心去想,也无力去做以前的诸多荒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