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路的百姓,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登州府有的是劳工,但是其他地方可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不耽误春耕秋收,其他州县就只能在秋后组织百姓修路。”

    “偏偏水泥路要挖路基,填碎石,还要烧水泥,要用草帘子盖上阴干……”

    杨少峰越听越感觉不对劲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岳父大人这话不对啊,毕竟水泥路就算再怎么麻烦,也总比直道的修法要容易许多吧?”

    被杨少峰这么一说,朱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黑。

    直道?

    谁家县城修路敢用直道修法的?

    那玩意要筛土,蒸土,夯实,整个工序复杂的一批,别说是县城负担不起,就算是国库也不敢大规模使用直道标准来修路。

    朱皇帝黑着脸道:“你就说那些劳工还得用多久,等你用完了,咱好把他们调去别的地方修路。”

    杨少峰不禁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这老登的地图还真是够短的。

    可惜啊,本官手里的劳工只有累死在登州的,没有能活着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杨少峰心里暗自吐槽,表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说道:“岳父大人明鉴,登州府的各项工程太多,小婿一时半会儿的也抽不出多余的劳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