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当知县的。”

    杨少峰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:“我?”

    见朱皇帝点头,杨少峰顿时也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在宁阳县的时候没审过这种案子,就一个陈二的收继婚案还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。

    后来当了登州知府,就更加没有审案子的机会了,毕竟登州府的十个知县也不是吃干饭的。

    眼下终于能过一把青天大老爷的瘾了!

    杨少峰嘿嘿笑了一声,大步走向县衙正堂的书案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又伸手抓起惊堂木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王氏,且将你的诉状递上!”

    王氏的诉状很简单,就是说自己家的儿子去胡员外家做工,半个月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,自己去胡员外家找儿子,反而被人乱棍打出,后来就再也没有儿子的音信。

    王氏的诉求也很简单,想让官府帮忙寻找,又或者能够传唤胡员外家的人,也好弄清楚她儿子的下落。

    总结起来就八个字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
    杨少峰拿着王氏的诉状看了半天,问道:“王氏,你儿子是洪武四年九月初一去的胡家做工,十月初七那天早上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
    王秀娘连连点头,答道:“是,民妇的儿子陈大,在洪武四年十月初七早上出门去胡员外家做工,有邻人亲眼看见他往城里来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晚上不见他归家,民妇第二天便出门寻找,沿路打听到胡员外府上,胡员外府上的人却说没见过民妇的儿子,又让人将民妇乱棍打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