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杨少峰一眼,怒道:“事情多,俸禄少?”

    一个七品官的月俸,得好几个百姓劳作数年才能赚得出来,还少?

    那得多少才算是不少!

    杨少峰讪笑一声道:“小婿就是打个比方,打个比方。”

    “主要是每天点卯的时间太早,小婿有些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就私下里抱怨几句么。”

    胡乱搪塞几句,杨少峰又将目光投向了庞振:“说点儿有用的——比如说,你对咱们这些霍知府了解多少?”

    没等庞振说话,杨少峰就直接抢先说道:“本官不信你没查过这位霍知府。”

    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,霍凌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他杨癫疯还是冲着本官来的!

    只是还没待霍凌岳想好该怎么应对,杨少峰又笑着对庞振说道:“当然,本官也不相信霍知府没有查过你庞知县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杨少峰又对驸马府亲卫吩咐道:“先把霍知府带下去。”

    懒政是错,但不是罪。

    而霍凌岳能够混到知府的位置上,明显也不可能是个蠢蛋。

    像是纳胡德昌之女为妾这种小事儿还好,但是跟胡德昌勾结在一起开黑煤窑,霍凌岳绝不敢在府衙里留下什么太明显的证据。

    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霍凌岳和胡德昌之间的那点破事儿,最快的方法还得是从庞振身上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