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腿,那命就没了,我问你,是廉耻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
李祥有没想到海寇不穿裤子是这个原因,不由语塞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,我……”“你看不起我们海寇是不是?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好命?有饭吃有衣服穿有书读,不愁挨饿,冬天不怕被冻死?二十多万海寇为什么能被一下子招安?还不是大家伙只为了活着!我们不想像野狗一样死掉,我们想活着,这有什么错!”
说着说着,一向刚强的李海燕竟然止不住哭了起来,让李祥有不由束手无措。
“那个,我,我没看不起你们呀……”
“姓李的!我爹大度,没把你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告诉皇上,没告诉任何人,可我知道我爹的姓格,你要不是故意挤兑羞辱他,他犯得着以死明志么!”
面对李海燕的质问,李祥有不由想起了之前的一幕。
一听到有靖海军士卒跑回海上做海寇,李祥有一点都没怀疑,他觉得海寇们贼性难怪,这没什么可怀疑的。在询问李旭峰的时候,明明他的品阶比自己高,可自己确实趾高气扬,居高临下的逼问,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此刻,李祥有突然觉得,自己之前真是做错了。
在是李祥有内疚的时候,李海燕的哭泣也停不下来了,自从被招安,皇上虽说很优待他们,可海寇们也不是傻子,他们能清楚感受到其他大周官军对他们的鄙夷和戒备。
平时哪怕是轮休的时候出营转转,都会有宪兵跟着,好像他们出营就会打劫犯法一般。
这几天受的委屈,李海燕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。
“你,你别哭了,我知道错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,对不起,我给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