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听爹的决定惊呆了。
“凭什么呀?就一个秦彦,毛都没长齐……”
秦族长一瞪眼睛,两个人不敢说话了,他转头让孙子先回去休息。
秦书才也知道他们不愿意当自己的面儿说些难听的话,他也不愿意听,转头就走了。
等他走了,秦族长的脸色更难看。
“不长脑子的东西。我秦家怎么就有你们这两个蠢货!要不是书才有出息,早就应该把你们两个撵出去!”
“形势比人强,懂不懂?秦彦出息了,你们跟他作对是能讨到什么好处吗?科举这种事儿,能考到多少就是多少,难不成没有了秦彦,书才就能考上案首了?”
他叹了口气,“之前,秦彦家最值钱的是他们做买卖的方子,可如今既然秦彦考上了,那事情就不一样了,年纪轻轻能考上案首,说明是有真才实学的。多多交好,不管你们喜不喜欢他,总归是对书才有好处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两个怎么想,但如果挡了书才的路,就算你们做爹娘的,也别怪我不客气!”
被秦族长好一顿训斥,秦高飞两口子才讷讷不说话了。
他们心里也清楚,这个爹眼里没有他们,只有孙子。
秦族长把他们两个也撵走了,免得看的生气。
他心里清楚,县试的案首,只要府试不出什么岔子,几乎是肯定能考过去,剩下的就在于名次了。
还得趁着人没站在高位,把以前的错,都遮掩过去,不然回头秦彦报复咋整?
这会儿衙役们已经在秦家热闹的很,方银和铁柱他们几个从地头回来,主人家不在,他们几个出来招呼的衙役,直接一人上了一碗牛奶。
几个衙役都看懵了,头一次报喜,有口水就行了,还有人拿牛奶招待人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