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流水。
三人又谈论了些花色,怎么养花,以及关于花卉的诗词后。
依旧没有别的客人登门,柳严明就带着兄妹二人泛舟。
他家的池塘里种了一片莲,这会儿郁葱葱一片,还是很好看的。
方南枝坐在船上,看着一江池水,再喝着酸梅汁,满脸的惬意。
她年纪太小,不太习惯喝茶水,总觉得有些苦。柳严明看出来了,让下人特意给她拿的酸梅汁。
秦彦看着忍不住失笑,这小丫头是个会享受的,这要是没外人,指不定都得翘二郎腿了。
“可惜这时节莲蓬还没有成熟,不然去摘莲蓬也是一件趣事。”柳严明心神也很放松。
前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读书,加上府试,带来的心理疲惫仿佛都随着微风消散了。
“确实,柳兄家的这池塘实在是点睛之笔。”秦彦毫不客气称赞。
柳严明谦虚了一句后,才道:“以秦兄前两次考试的名次,这次府试通过是板上钉钉,不知道秦兄可打算来府城读书?”
秦彦连续出风头,柳严明早就让下面的人查过他。
知道他出身农家,求学不易,现在只是在县城的一个书院读书而已。
“若秦兄有意,我可以为你引荐,进入白崇书院。”
白崇书院的院长是进士出身。
只是考中后在官场沉浮了两年,厌倦了,才出来教书育人。
而柳严明早就拜师院长了,所以在白城书院很能说得上话。
秦彦却摇头:“有劳柳兄费心,秦某暂时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他不想离开家人。
倒并非依赖,只是他读书的初衷就是为了庇护家人离得太远,家中若是出了什么事儿,他都很难得知,更别说其他。
见状,柳严明也没有强求。
三人消磨时间到下午,还在船上吃了一顿午食,秦彦才提出告辞。
柳严明亲自将人送出门口,看着兄妹俩走远,他面色沉凝:“魏庭他不肯来吗?”
身后一直垂手而立的下人忙上前,低声应道:“魏公子是被府尹大人请去做客了,还没出来。”
柳严明蹙眉。
不知道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