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啥,我可瞅着了,方晴雅那丫头不是被接走了吗?然后方金似乎去府城住了,一家人可不重新威风起来?”
“说起来,方金虽然脑子不行,但命还是不错,年轻时候不用干活,家里老人养着,现在把闺女送人,又得了场富贵。”
也有人羡慕。
村里人有不少都不把丫头片子当回事的,抱错就抱错了呗?但抱错成伯府千金,还能换来富贵,那就是好事了。
方铜闻言撇撇嘴,一群眼皮子浅的。
闺女咋了?闺女不也是亲生的?
再说了,真当那富贵是好得的?伯府那位少爷心眼子比藕还多,是好相与的人?
秦彦干了一上午,脸都有点被晒红了,方铜见了,下晌没让他再来。
“回去看书吧,明日来可得带草帽。”
秦彦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,看着他爹:“爹,那你也没带草帽。”
方铜能说他出门急,忘了吗?傲娇一抬脑袋:“你爹我晒了多少年的太阳了,皮厚,当然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秦彦半信半疑的走了。
今个娘不在家,带着陈婶子几个进城了,找聚香楼东家谈事了。
做饭的活计,就给了二娃家俩弟弟,所以他去二娃叔家回家拿了饭菜,又给送到地头来。
这才回去休息。
方南枝依旧在苦大仇深背药方,连续背下十个方子,还要全默写一遍,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
然后是把书给她哥,再给她哥背一遍。
这样两次,方南枝就能确保背下来的东西,不会再忘记。
等背完今日的任务量,小丫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抱着桌上已经晾了一会儿的牛奶喝。
“哥哥,课业太多了,我觉得我时间不够用啦。”小丫头愁眉苦脸。
她要去书院读书一日,完成课上夫子的课业,完成郑夫子的课业,还有周夫子的课业,还要每日练习针灸。
哦对了,还有哥哥想要系统的智脑,她得做任务。
最关键,她年纪这么小,总要和朋友出去玩吧?
“唉。”方南枝又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枝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