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。
旁边,方金神色晦暗,他引以为傲的诗,只不过被放在了平平无奇一列。
陈夫子本来有些不满,觉得这个学生没有多少慧根,但想到他收方金为弟子,本来就是为了还人情,又不怎么介意了。
最出众的诗一共有两首,一首是柳严明的的诗,用词华丽且又有深意。
另一首则是秦彦的,他的词藻倒并不算华丽,但立意深远,很容易让人代入,一首诗的精华正在其中。
所以老夫子们争执讨论了半天,也没选出谁当头名。
最后,还是郑先生想了个妙法,先把秦彦叫过来。
给他读了柳严明的诗,让他当众点评。
秦彦细细品读了一番,也觉出趣味。
“柳兄用字用词华丽典雅,就算是寻常物事,也能引申开来,堪称富丽堂皇,将看诗之人带入其中意境,极具个人特点,真心佩服。”
他说这话时,视线还时不时的在手中的诗句字里行间流转,语气真诚,说得柳严明反倒忍不住清了清自己嗓子。
以秦彦的才学人品,自是不屑于说谎,因此被夸了的人,很难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哈哈,说的不错,别说他署了名,便是只看诗句,如今也容易认得出了,来来,别柳公子也上来,你也看看秦彦的。”
柳严明赶紧绷住表情,拿起纸张,其他人只看见他神色越看越认真,明明诗句就这些,他却好像看了很久。
其实他是看了好几遍,心满意足了,才慢慢出了一口气。
他脸上的表情是叹服,开口时语气也如此。
“用词含蓄委婉,耐人寻味,意境层层递进,托物还能用典,却一点也不觉得刻意,真是……意犹未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