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南枝小脸也很严肃:“看来爹直接卖粮这路,不行了。”
他们来粮铺,就是因为自家冬小麦收了,眼下那粮食很重要,当然要多打听消息。
秦彦倒不担心这个:“放心,爹心里有数,倒是天花的事……枝枝,你听周老神医提过吗?”
他知道,论学问,郑先生肯定差不了。
但论消息灵通上,周老神医那里往来无白丁,更有门路。
方南枝还真知道这事,她是在郡王府听说的。
小丫头点头,但蹙眉:“师傅说,不让我外传,说是内里有蹊跷,自会有大人物来管。”
有蹊跷?秦彦更好奇了。
但他现在只是小小童生,有些事没资格参与。
既然新安府有天花一事,上面知道,还没安排百姓防疫,说明人家有打算。
或许是能控制天花,不会影响淮安府?
索性,他也不多想了。
三人继续慢悠悠逛,方银买了糖葫芦,一手啃,一手推轮椅,眼睛还四下张望别的好吃的。
显然昨晚那句,再也不吃那么多,被他忘记了。
一辆马车迎面行驶而过,秦彦拉了妹妹一把,三人往路边靠了靠,给马车让路。
却不料,马车就此停下了。
帘子掀开,正是柳严明,他一身湛蓝色锦袍,笑吟吟拱手:“秦兄,真是巧了,不想在此偶遇。”
秦彦还了一礼:“柳兄,我和二伯、家妹闲逛罢了,你这是?”
不等柳严明说话,马车里又伸出一只手,一把将车帘撇开,露出一张俊俏却张扬的脸。
青年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就是在诗会上大出风头的秦公子?久仰久仰,我们要去西苑马场,秦公子可要一起?”
说完,他还将秦彦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然后一拍脑门:“哎呦,倒是我忘了,秦公子腿脚不方便,恐怕是不会骑马吧?”
若是前一句话,听不出什么,但后一句其中的讥讽不屑,就很明显了。
秦彦目光淡淡,并不接话。
但方南枝可不能忍,她仰着下巴道:“柳哥哥,你出门还带了狗?我怎么听到犬吠了!”
青年一愣,随即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