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,她也还是爱着你。”
黑衣人眸底闪过了意味不明的情绪,他垂眸看向地上抓住他脚踝的那只手——
哪怕沾满了泥泞也依旧难掩修长灵巧,白皙漂亮。
而他的手,恶心,丑陋,狰狞,早已在那一年她抛下他的时候,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?
听说,他时常用这只手为她弹奏乐器,为她吹奏笛子,就为博她一笑。
那么,她应该是很喜欢他的这只手的吧?
一丝难以抑制的嫉妒涌上心间,他幽幽轻叹:“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呢?”
“这是为什么呢……是因为,受的痛还不够吗?!”
猝不及防,他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踩了下去!
骨骼碎裂声响起,咔嚓,咔嚓,尖锐又刺耳。
维克多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可他却紧咬着下唇,哪怕是痛得咬出了血来,也还是一声不吭,始终没有喊上哪怕半句!
“不要!!!”露西娅双目赤红,眼泪如泉水般流下,狠狠撕扯着缠住她的藤蔓,一波撕扯完,又生出另一波将她缠住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?!”
那尖锐的声音几乎要让她晕厥,她疯狂地喊着。
“你不要动他,你来找我啊?有什么目的你说啊?只要你不动他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黑衣人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脚,仿佛方才只是碾碎了一只蚂蚁,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一团和断裂开来的指骨,露西娅痛得几乎要窒息。
那只手,那么好看的手,曾经轻轻握着白玉笛,为她吹奏最悠扬动听的曲子,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,说她的发很香,曾经情不自禁地抚摸她的肌肤,每一寸,每一寸……
那个跳跃着烛光的夜晚,那般的美好,为何偏偏是此时此刻她才想了起来?
“维克多,维克多……”她颤抖着喊着他的名字,“你一定要撑住,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!你一定要坚持住!我们还要一起回家的,还要一起去海澜茵,我要带你见爸妈,告诉他们我喜欢你,告诉他们我要和你在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