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怀里靠着,双手搂住了他的腰,突然就那么号啕大哭,放了声的凄凉在大坟山里回荡着。
陈志远热泪满面,却只能抱着她,任由她的泪水,湿透了他的衬衣,烫疼了她的心。
下巴靠在她乱糟糟的发顶,陈志远的泪落在她的发线上,湿了一大片。
她的身上依旧有着玫瑰的香息飘来,混着野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他尽量把她筐在怀里,不住的揉着她冰凉的手臂、肩背,甚至揉捏着腿部。
她这个坐姿睡着,醒来时,身上冷颤不说,腿肯定麻啊!
过了好一阵子,胡云梅只是哭,不怒不躁,把陈志远搞懵逼了。
他甚至扭头看看旁边的坟头,实在不敢相信,这是逝者遗孀的个性。
难道今天就……这么好过关了吗?
陈志远尝试着柔声的问:“好受了些吗?”
胡云梅在他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,双手在他腰上狠掐了两把,没说话。
“感谢你的理性、理智,我真的很感动,你超出了我认识范畴的成熟了。你很勇敢,也很吃苦受罪,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,流了多少血,身上有多疼,一个人在这荒坟野里地呆了一夜,我真的很难受、很心疼。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港式早点,保温包装,现在应该还是热的,要不先吃点东西,然后再说,好吗?”
话没说完,胡云梅抬起头来,红肿的双眼凝视着他,喃喃道:“你……真的心疼?”
看着她那凄然的泪脸,陈志远鼻子又是一酸,眼睛湿润无比,伸手抹着她的泪,“我又不是铁石心肠,怎么会不心疼呢?不管怎么说,你也是我的……”
说着,陈志远有些尴尬,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坟头,真说不下去了。
胡云梅顺眼一看,便接了他的话:“我也是你的女人,你当着他的面不好说了?这个时候,你终于会哭了,想起要脸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