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,他整个人都摔倒,气息也变得虚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飞蚁从他耳朵里爬出来,语气担忧。
“没,没事,就是觉得身子骨被掏空了。”
秦风苦笑道:
“血神隐这个武技很好用,但就是太费血条了……这感觉,就像我刚和十几个女人贴身战斗了三百回合,我还能活着,已经算是奇迹。”
飞蚁沉默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,秦风缓缓从地面爬起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大腿。
刚才为了施展极限血神隐,不得已之下,在自己大腿上来了一刀,血流如注。
麻麻的,这武技虽然好用。
但每次使用,都要通过自残的方式。
发明它的人,该不会是个变态吧?
接着,秦风看向那滩混淆骨头渣子血液的肉泥,瘸着腿,走过去。
然后忍着恶心翻找,从里面找出一块令牌。
“淦,这么穷啊!”
秦风满心失望。
他把目光看向身后。
“那件珍宝,应该就在里面。”
秦风指了指。
“轲组长,我们进去看看吧?”
飞蚁语气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呵,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
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走了。”
“外面现在挺乱的,我要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秦风愣了下,指着里面道:
“这里面可是一位灵动巅峰强者的遗产!”
“你不感兴趣,真的?”
等了十几秒钟。
飞蚁在他耳朵旁爬呀爬,但却没有回话。
秦风忍不住把这只飞蚁抓在手心,凝视道:
“轲组长,前辈?”
飞蚁很无辜的振翅离开,表示和秦风不熟。
额,这附身虫兽的神通当真神奇。
但若仔细观察,也能看出点什么。
比如,飞蚁被附身,我就模糊感知到真气流动。
但现在并没有。
也就代表着那位轲组长,已经收回真气,离开这只飞蚁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