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个腕儿还行,更多的就不知道该咋说了。
其实唇点这玩意儿,即便八十年代开始混的,也都是略懂皮毛而已。
更多是用的是自创黑话。
毕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产物。
现如今唇点彻底成了过去式,只能作为故事来讲讲。
再次叫门后,院里还是静悄悄的。
郑家兄弟似乎铁了心不开门。
我正琢磨接下来该咋办时,却听身后传来吱呀声。
我和黄子然同时回头。
只见对面院门打开。
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汉正打量着我们。
他那双眼睛有些奇特。
瞳孔像是被一层白色东西遮住了似的,有点得了白内障的样子。
笃笃笃。
他右手握着拐杖充当盲杖,在面前路上来回扫动的点着。
随后慢慢挪动脚步向我俩走来。
老汉在我面前站定,皱着鼻子嗅了嗅。
缓缓道:“后生。”
“你做的那锅饭不会就在村外吧?”
“那锅饭,可不是你能吃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