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你们俩跟紧些,我和你哥就是看看这的瓷器,确实精美绝伦,但是价格偏贵了。”
“哪里只是贵,简直是在抢钱。”旁边的一位年轻人忍不住接过话:“我与我爹去过广川郡,那里繁华昌盛,瓷器店里的瓷器可比这些货色还要精美,价格也不过几十两罢了。”
“诶诶诶,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摆摊的是好几个年轻人,三男两女,男的个子高壮,说话的是其中年纪最大,差不多三十来岁的妇人。
她瞧向说话的年轻男人:“这瓷器是我们从远方运过来的,路上既要防备山匪,又要小心磕碰,一路走来辛辛苦苦一个多月,消耗的心力和成本已经很高了,价格贵一些不正常吗?而且物以稀为贵,这码头上卖瓷器的就咱这独此一家,这价格实际上还算得上是实惠了!”
年轻男人被她说得脸红,小声嘀咕着挤出了人群,也有好几个人似乎看够了也觉得有些贵,纷纷转身离开了,留下的人里面有个穿着丝绸长衫的中年男人,张嘴就说要四个瓷器,引起围观人一阵一轮,江谌握住胡晴儿的手腕,又看了眼江孜和于晓静:“走吧,去别处看看。”
江孜和于晓静紧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这里确实没有第二个摊位卖瓷器,长途跋涉并不容易,那些瓷器很是精美,这个价格虽然贵了些,但是那人说得不错,消耗的心力和成本已经很高了,价格贵一些很正常。”胡晴儿一边跟江谌说话,一边让江孜和于晓静跟上不要走散了,又继续道:“阿谌,今天是来不及了,明天咱们也来这里支个摊位,咱们带了八箱陶器,一箱三个陶器,拿三箱出来试试水,也能空出来不少地方,正好去买些青梅酒,顺带也买些朱砂玉和白玉?”
“朱砂玉和白玉?”江孜一听有些疑惑:“玉石挺贵的吧?在码头摆摊卖的,不会是假货吧?”
“哎呀,什么假货压?你来之前都没做过功课吧?”于晓静抢先一步吐槽:“新化县盛产朱砂玉和白玉,当地人会将品相不太好的拿到码头便宜售卖。”
“可是你也说了,品行不太好,买来也没什么用吧?”江孜更不理解了,疑惑的看向江谌和胡晴儿,胡晴儿笑着开口:“好好挑选,请人稍作雕刻还是能用来作首饰的装饰品的,正巧你们也来了,我是想买些回去麻烦你们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