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城的气温更低,风从车窗外灌进来,冻得余淼淼直哆嗦。

    “冷?”徐安马上升起车窗,并打开空调。

    “这边已经快进入冬天了。”余淼淼心里暗暗叫糟。

    来前忘了关注天气,带的都秋装。为了走秀好看,还把沈国平送的两条连衣裙装进箱子。

    看这气候,必须得买冬装啊!

    沪城的物价肯定高,余淼淼想想就心痛——早知道就买两身冬装带来。

    徐安开车的动作娴熟帅气,并有意耍帅。

    可惜余淼淼一心想着要花钱,压根儿就没注意。

    “路上累了吧?”徐安偏眸问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余淼淼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徐安一腔热情遇到冷空气,有些沮丧:“我来接你,不开心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!谁接都一样。”余淼淼说,“不过,我不知道你是蒋叔的侄子。”

    “先前我忙着回沪城,就是为了照顾蒋叔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做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,怕姨妈担心不让说。”徐安笑,“姨父倒是心疼姨妈,就苦了我这个当侄子的。”

    算算时间,徐安回沪城的时候沈云刚到省城。如果那时候沈云就回沪城,就没机会和余淼淼相认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余淼淼微笑道:“那让你姨父开工资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当我是护工吗?”徐安大笑。

    余淼淼开玩笑道:“那你在我这里邀功?我可不欠你。”

    徐安的笑容全国在脸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开玩笑呢!”余淼淼道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沈云的关系的?”

    “姨妈打电话回家说过,正好我在,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巧。”

    “无巧不成书。”

    余淼淼没法接话。

    也许人生的巧合很多,但错的缘分也很多。徐安的心思她清楚。

    先前在省城,徐安是隐晦。但看他今天架势,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。

    这种孽缘,必须掐断。

    “我以后叫你什么好?”余淼淼问。

    “都是亲戚了,当然是叫表哥啊!再说,我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