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呀!”

    穆景云眼角抽了抽:“老三,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穆景州两手一摊,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穆景云瞪着他,慢慢靠在老板椅里。

    等吧!

    他再着急,也不能长出翅膀飞到沪城去!

    坐火车还要两天两夜呢!

    不如在这里守着电话,也许一会儿媳妇就打电话回来了呢?

    “厂长,名片印刷好了。”宋叔把名片取回来,厚厚六盒,每盒一百张。

    两盒放在办公室备用,两盒拿去车间订上口红试用装,就可以拿出去发放了。

    穆景云猛地挺直背。

    名片还没发出去,陆建民是怎么知道电话号码的?

    是了,权利。

    陆家是当官,通过渠道打听到他厂里的电话号码并不难。

    太阴险了!

    还有什么是陆家做不到的?

    穆景云不由得庆幸产品配方都捏在他和老三手里。

    每次生产,都是他俩和穆凤芬亲自给料、调剂。到半成品状态后才交给工人们。

    厂里用自己人的好处,显现出来了!

    “我来啦!”苏糖迈着欢快的步伐来到厂里,提着一袋糖果,“二哥,吃水果糖。”

    “三弟妹,你怎么来厂里了?”穆景云定定心神,问。

    “二嫂今天有打电话来。她在沪城一切都好,已经记下了厂里的电话,等有空就打回来。”苏糖说。

    终于听到和余淼淼相关的好消息了,穆景云心头松快了些。他迟疑着问:“她还说别的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她很不高兴!”苏糖剥了颗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穆景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原来徐安是蒋叔的侄子,和咱们变成亲戚了!之前蒋叔摔断了腿,不敢让沈姨知道。就让徐安住他家里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