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宋予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下一秒,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。
“刺啦——”
宋予歌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住了,小心翼翼地喊了声,“闻渊?”
没有人应她。
连沈知宜的声音都没有了。
她被绳子捆住的手明显在颤抖,呼唤男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。
同时,也越来越慌张。
“闻渊。”
在路上醒来发现自己被绑架没哭。
被人绑在这里没哭。
却在听不到闻渊的声音时,眼眶里的泪不断地滑落。
打湿那块蒙住眼睛的黑布。
她忍不住哭出声来了,“怎么解不开?”
“闻渊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解不开,闻渊,我解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