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凡到即便犯下这种大罪天子都不会动他,以至让你宁死都不敢得罪对方。”
目光扫过殿中的某人,南缃语带嘲讽,“宫里谁能做到如此,不猜都知。”
众人顺着这话想去,不约而同地看向殿中一人。
周围气氛异常安静,柳妃一直垂着的眼帘微微抬起,只一眼,就见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她身上。
女人仓皇地移开眼神,端起茶盏轻抿着,手却不自觉抖动。
外甥女的心虚模样落在王太后眼里,妇人喘息粗重,胸腔充斥着怒火。
“太后!”
一声惊呼,就见王太后晕倒在地,宫人七手八脚围了过去。
随着太后心悸突发,案子不得已暂停了下来。
王太后一晕就是半日,醒来时已是晚间。
“姨母您怎么样了?”
柳妃殷勤地守在床边,将王太后扶坐起身,又拿了软枕垫在她身后,“醒了就好,汤药还温着,依依喂姨母喝。”
勺子递到嘴边,王太后却不张嘴。
柳妃被那道冷冽眼神盯得发毛,勉强挤出个笑,“姨母趁热喝。”
咣当一声手中药碗被打落,汤药瓷片散落在地。
柳妃惊了一跳,紧接着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。
“姨母,您……”
“小混账!”王太后恶狠狠盯着她,“你是多大胆子,竟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之事!”
“姨母……”柳妃眼泪簌簌流下,想为自己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王太后胸膛剧烈起伏,柳妃不敢再拖延,哭哭啼啼道:“姨母不也讨厌赵南缃吗,依依也是想除掉她而已。”
“哀家是厌恨那女人,恨不得她死。”王太后咬着牙,“可不管用什么法子,决不能伤及天子和皇室颜面!”
“而你为了扳倒她,弄出这种给皇帝戴绿帽子的恶心事,就算成功治死了赵南缃,可皇上呢,皇上也要沦为笑柄,一辈子摆脱不掉的耻辱。”
“更别说你计划失利,更是要连累哀家和整个母族!”
柳妃放声哭着,“姨母恕罪,依依不是有心要连累姨母,原本计划天衣无缝,只是没想到那赵南缃竟是”
千算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