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尘土卷起,遮挡了视线。
医院太远,孩子的伤口还在流血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
闯哥焦急地问:“宇哥,这小孩撑不住怎么办?”
我急忙问小男孩:“村里有卫生所吗?”
“有个大夫姐姐能帮我,在那边……”小孩子指路,我们赶紧赶了过去。
按照孩子虚弱的指引,我们一路驶向村内偏僻的角落。
房子越来越破败,路旁的杂草几乎盖住了行人道。
终于,我们停在了一处简陋的小屋前。
屋子的窗台上晒着几根洗净的草药,门半掩着,里头隐约传出声响。
闯哥抱着孩子上前,用脚踢了踢门:“有人吗?快出来看看,这孩子伤得很重!”
屋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出来。
她大约十八九岁,衣着朴素,头发胡乱挽成一团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警惕。
她看到我们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呵斥小男孩儿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:“不是告诉过你,不准带人过来吗!”
孩子虚弱地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姐姐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实在是太疼了……”
女孩皱着眉头,盯了我们几眼,冷冷说道:“把他放下。”
闯哥将孩子轻轻放在地上。
女孩迅速从屋里拿出一只医药箱,动作熟练地给孩子处理伤口。包扎的过程中,她始终一言不发,眉头紧锁,目光专注。
“谢谢。”我低声说道。
她的手法很专业,三下五除二便处理好了孩子的伤口。
绑好纱布后,她冷冷说道:“这点伤死不了,他命硬得很。”
孩子抬头看着她,轻声说道:“姐姐,他们是好人……”
“好人?”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,“你连自己是怎么受伤的都忘了吗?‘好人’这种话,你也敢信?”
我没说话,心里却涌起一阵苦涩。
这个地方的贫瘠和冷漠,早已将人性压得喘不过气。
闯哥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宇哥,别耽搁了。张涛还等着咱们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对女孩说道:“谢谢你救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