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边没一个亲人,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,自然惶恐害怕,和我诉诉苦,我怎么能不安慰一下?”
卫浔冷哼,
“他一两百个人伺候,他可怜?”
彦白轻轻打了他一下,
“我还不是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,才多关照一二。”
卫浔心里些许平衡了一些,可还是不满意,
“你没和他提起咱俩的关系?”
彦白目瞪口呆,
“我和一个几岁的孩子,主动说我睡了你哥?我没那么有病!”
卫浔对彦白说睡了他的说辞并没有什么意见,谁睡谁无所谓,反正睡在一起就行。
但卫浔依然不满意,
“十岁已经不小了,不早早说明白了,万一他对你产生好感,我会杀了他!”
彦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他才十岁,还很单纯,什么好感不好感。”
卫浔抱着他,满脸都是执拗,
“你这么好看,这么优秀,是个人都会喜欢上你,又有什么奇怪,以后你别和他书信往来了好不好?”
彦白觉得卫浔无理取闹,但这彩虹屁也被拍得太飘飘然,彦白也觉得应该防患未然,
“行,我今天就给他写封信,告诉他以后不和他写信了,这样总行了吧?”
卫浔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