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、黄、红、黑、白各色皆有,是官员因品秩不同,而着的不同颜色朝服,

    “是朕误了时辰了?”

    仰头看天,刘据还特意早出来了一会儿,多出来的时间,才有此雅兴,在雪地里走走,

    “陛下,却没有到时辰,连未央宫门都关着呢。”

    卫伉回道。

    李陵声音满是少年气,声调也比卫伉高昂,

    答道,

    “是他们来早了。”

    刘据摇头,半是讥讽半是轻松,

    “朕来得都够早了,他们反倒比朕来得还早。”

    雪地上落出的杂色,似感觉到陛下走来,团簇着骚动起来,

    从远处看,各色朝服挤在一起,倒像是五行轮转,

    此时,天都没亮透,全凭雪映透着亮,

    看到其身上都盖着一层细雪,怕官员们不是起个大早而来,应是就一夜没睡,打好了商量,等在这里。

    文武相加,足有千人之多。

    但他们还算是懂礼制,团簇的地方,距离未央宫足有三百步远,俯瞰下去,像是杂色的楚河汉界,将白毛天下分为了两半,驰道两侧的羽林军,规整的在棋盘两侧卯上边,

    一副棋盘就这么做好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,没有纵横,也没有棋子。

    只有白。

    刘据站定,

    此处若有纵横画格,应是黑色的“将”放落的位置,

    群臣想山呼万岁,但被刘据无形的威势压住,刘据也没说话,但让众人都感觉到了,

    陛下想安静的赏雪。

    可就算不喊,也应行臣子礼,他们被冻得手脚僵硬,弯腰行礼费劲,侍中窦富双腿直接跪下,其余官员见状,也有样学样,呼啦啦的跪成一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