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石情绪很快平静下来。
因为他清楚。
修炼邪神道,基本上都需要去做一些邪门歪道的事情来维持。
而锦衣卫并没有传出,京城周边有类似的事情发生。
也就是说,这小子顶多就是尝试接触,并没有酿成大错。
而且……
哪怕是修炼邪神道,也只能拜一尊神,但这屋子里摆着的,起码也有四五尊不同的邪神。
“河儿。”
陈三石维持着心平气和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,为什么还要藏起来?”
“啊?”
陈渡河似乎很惊讶对方没有发怒,连忙解释道:“我在琢磨一种新的修炼之道。”
“新的道?”
陈三石自己找地方坐下:“你说来给爹听听。”
陈渡河立即照做。
“香火武道?”
陈三石听完以后,略微感到惊讶:“你想要运用香火代替灵气,在不信仰任何神明的情况下,吸纳香火归为己用?”
“对!”
陈渡河重重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
陈三石问道:“爹的武道不够好?”
他明明记得,这孩子从小的心愿就是跟着自己习武才对。
“就是太好了。”
陈渡河突然说道:“所以我才不想跟你学了。”
陈三石默然。
父子对视。
片刻之后,他笑了起来:“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!”
“还请爹成全!”
陈渡河突然跪倒。
随着年纪渐涨,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。
继续这样学下去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过父亲。
所以,他要走自己的道!
“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徒弟,你不学便不学。”
陈三石转而问道:“不过自己琢磨路子,且不说能不能成,光是接触各种神龛,就蕴含着巨大的危险,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意外。”
“儿臣不惧。”
陈渡河决绝道:“人活一世,总要有个追求,在此求索的途中,总是要遇到忐忑的,只要还能看见前路,即便是死在半